乔深把汗津津的青年捞起来抱在怀里,一下又一下的摸着他的脖子,“还好吗?”
他看起来都虚脱了,明明身体已经承受不住给予了,却长着一张嘴巴,不断说着想要。
身为男人的乔深,自然不能开口说自己不行,只好按照青年的心愿,用心地要着他。
“不怎么好,有点儿渴了。”江渔结结实实地被抱过一回后,老实了,他现在累得一根手指头都已经抬不起来了。
嗓子叫得很哑,自己听着都觉得嫌弃,偏偏乔深还把他当成宝贝一样来供着。
“我去给你倒水,等着啊,还想不想要别的东西?”乔深将遮住青年眉眼的刘海往上捋,将他饱满白皙的额头给露了出来。
长得好看的人,随便怎么样都好看,乔深一时间没忍住,又把人给亲了。
江渔本来就肿着的红唇变得更肿,他幽怨地看了男人一眼,“痛。”
有了前几个世界的经验,江渔在应付疼痛这件事上,慢慢变得有些心得。
一旦他开始疼的时候,就要放声哭出来,憋在心里只会叫他越来越疼的。
乔深看他哭了,有些无奈地叹出一口气来,半是批评半是宠溺,“你总是那么娇气,可谁让我准许你娇气呢。”
说完,便认命的下了床,去给小妻子找杯子,找水。
江渔只要水,别的什么都不要,倒是很好伺候。
下楼的时候,客厅和厨房都是安安静静的,就像没有人回来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