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乔,你拉着我做什么?”安雅姿有些不满地看着自己的老伴儿,她试着甩开丈夫的手,却怎么都甩不掉。

“儿媳妇在房间呢,你一个婆婆去做什么?”乔正帅摇了摇头,拉着妻子往走廊上相反的方向走,“当婆婆的,要懂得避险。”

安雅姿这才想起来,乔家新过门了一个男媳妇儿,

男媳妇儿就是大师说的命定之人,是乔深一辈子的贵人,这不他才进门了一天,在床上当着植物人的儿子便苏醒了过来。

真是上天保佑他们乔家,保佑她儿子乔深。

“是我老糊涂了,他们两口子的事情,咱们就别跟着掺和了,老乔你记住我说的话没?”安雅姿在想通这一层后,连声嘱咐着乔正帅。

乔正帅便把眉毛给皱起来了,好像一开始保持着清醒的人是他才对,怎么反过来却被妻子给教训了一顿呢。

他怎么就乔家最不懂事的人了呢。

卧室,乔深让青年先去洗澡。

卧室的玻璃门,是那种尴尬的半透明,里头的人在洗澡,外面的人便能看见影影绰绰的轮廓。

乔深看见江渔细瘦的腰,还有翘翘的屁股,以及修长的双腿。

青年在洗澡的时候动作不大,甚至是有些磨叽的,乔深看着他一边一边冲洗着自己,耐心和耐力都快要耗尽了。

就连厚重的杯子都出卖了他,在上面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来。

乔深被自己的反应给弄得哭笑不得的,没想到在床上睡了五年,身体还是一如当年的冲动。

就跟没吃过肉的毛头小子一样,一旦看到了点儿赏心悦目的画面,便激动到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