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放江渔一个人在家,裴然又是很不放心的。

少年抿着唇,似乎有些不高兴了。“裴兄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看,我能一个人在家,不会跟别人乱跑的,裴兄你快走吧。”

裴然伸手揉揉少年的头发,“知道你嫌我哆嗦,我很快就回来,你要乖啊。”

若不是顾忌到清虚在这儿,裴然是想捧住少年的脸,来一个深吻的。

江渔点头,保证自己一定会乖乖的,这才哄走了裴然。

内门弟子们都有了自己的师尊,而江渔虽然穿着内门弟子的制服,却是没有一个人收他的。

大家都以为清虚会收了自己,甚至连一直看不起的他的张武都是这么觉得的。

但事实却打了所有人连上一个巴掌,清虚没有收他,他就像一个皮球似的,被踢来踢去,最后也没找到一个师尊。

“宿主,你怎么都不着急?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师尊,你还没有人收留呢。”只有在裴然有事不见的时候,江渔才有时间和小爱聊天,其余的时间都拿去给裴然治病去了。

除了不实战,他们什么样的理论知识都尝试遍了。

“不出意外的话,沈秋台会成为我的师尊,他今天晚上应该就会来了。”江渔一点儿都不着急,他慢悠悠地给自己沏了一壶好茶,优哉游哉地喝着。

天黑以后,裴然还没有回来,院子里却站着两个人。

一个江渔,一个好看得跟神仙一样的男人。

沈秋台微微抬起了下巴,“你在等我?”

日日夜夜在水镜里看着少年的男人,步步逼近,将少年圈进了自己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