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傻子不知道自己把自己给卖了，在说话时，面色坦荡，一副小羊羔的姿态，叫人忍不住想要搓搓他，揉揉他。

“好。”裴然伸手，将少年的脑袋往胸膛上摁，他熄灭了房间里所有的灯。

磁性低哑，又包含深情的男音，在昏暗的夜色里，缓缓想起，“我们睡觉吧。”

江渔在裴然的怀里，嗅闻到他身上的气息，那是一股令忍感到安心的味道，干爽中带着一点儿不知名的香气。

很好闻，闻得久了，就会离不开了。

第二日醒来，裴然把江渔从榻上挖了起来，给他梳洗，给他穿衣，能把少年穿戴整齐之后，才挤出时间来收拾自己。

“以后要天天起床，和我一同去上早课，知道吗？”在出门前，裴然在少年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略显矜持的吻。

男人纯情起来，简直能要了江渔的命。

江渔眨了眨眼睛，似懂非懂，“为什么？”

少年总喜欢问各种为什么，以他的心智，是不会理解什么叫做喜欢的。

裴然又是苦恼又是心疼的，一颗心就那么酸胀酸胀的，“因为我想见到你，见不到你我会很担心，所以你陪我一起去上早课好不好？”

少年很认真地在理解裴然的话，他思考了很久，小小的脑子不够用了。

他听不懂裴然在说些什么，但裴然是他最重要的人，所以裴然说什么，都是为了他好。
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