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渔还在感叹沈秋台的会玩儿,仗着他是个傻子了,便无所畏惧的扒光了他。

趴在男人肩头的少年,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,讨好道,“我现在就在看你呀。”

沈秋台仔细看着他的脸,还是有些不高兴,“你刚刚就没有看着我!”

江渔抿了抿唇,心想还是裴然好哄一些,面前的沈秋台,就像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,真是叫人头都大了。

气氛很沉默,江渔没开口说话,他现在是说上一句错一句,还是保持沉默好了。

殊不知他越是沉默,沈秋台便越是不高兴,他张嘴咬着少年的锁骨,喉结,往上攀爬着,来到了圆润小巧的耳垂。

少年捂着自己的耳朵,因为吃痛,变得眼泪汪汪的,他张开红红的唇,幽怨道,“疼……”

这个疼字,带着颤音,沈秋台沉下了脸,“哪里疼?”

“耳朵,还有这儿。”少年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而后滑过肚子,落到下三寸的地方。

哪里疼,不言而喻,身为男人的沈秋台,看一眼呼吸便乱了。

他现在哪里还想到起生气这会儿事来,少年用最无辜的眼神,做着最不可饶恕的事情。

“好奇怪。”少年低头看着自己,无师自通地用手去拨一拨。

“……”沈秋台脑子里的东西炸开了,知秋洲里的花儿是他变出来的,花香受到了男人情绪的感染,变得越来越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