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是有安静的道理的,这里蚊虫这么多,一进来就会被咬,不会有傻子钻进来的。
周远气得要死,江渔这只小兔子,快要把他活活给气吐血了。
“我们快走吧,这儿有蚊子。”江渔作势便要转身,却被周远给抓住了手,摁在了树干上。
“放心,我买了两瓶驱蚊剂喷过了,就算有蚊子,它们也只会咬我,不会咬你的。”周远的话刚说完,便被江渔给打脸了,是真正意义上的打脸。
手劲儿挺大的拍在他的脸上,声音的清脆度,光是让人听了就觉得疼。
周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渔,脸色跟打翻了的五味瓶一样,辣不是辣,酸不是酸,苦不是苦的。
江渔无辜地摊开自己的手掌,把打死掉的蚊子给他看。
周远看见少年掌心上的那点儿红色,眼皮便跳了,“脏死了,以后碰到这种情况,告诉我就行了,我来打。”
男人掏着自己的兜儿,摸了半天,什么都没摸到。
江渔默默地递上纸巾,忍着笑。
大少爷又怎么会有随身带着卫生纸的习惯,随身带着小……雨伞还差不多。
周远脸皮滚烫,他给人一下一下的擦着手,把脏掉的纸巾揉成团,揣回了裤兜。
江渔的脸被捧住,周远近在咫尺,“我可以吻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