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抬起头来,看着叫了他名字的江渔,明知故问道,“你看着我做什么?”

“手机。”江渔无力道,他很认真地看着周远,“还给我吧。”

周远起了逗弄的心思,他压低了声音,凑到少年的耳朵跟前去,“叫我远哥哥,我就把手机还给你怎么样。”

江渔差点儿冲周远翻了个白眼,他有气无力道,“远哥哥,把手机还给我吧,求你了。”

“就冲你这句远哥哥,我命都可以给你了。”周远色气的舔着自己的唇瓣,还挑高了一边的眉毛。

江渔重新拿回了手机,他转了一个身,背对着周远给邵寒易发消息。

“寒哥,军训的时候我晕倒了,你明天能来看看我吗?我很想你。”

发完消息后,江渔就把手机给锁了屏。

他不敢保证邵寒易一定能看见,但主动了总比不主动要好。

周远在医务室里守着江渔,直到他把吊针打完。

“你去哪儿?”一把拉住操场上冲的江渔,周远有些生气了,“自己的身体不知道啊。”

“没请假,会扣分。”江渔也不想,但学校有规定的,军训也是拿毕业证的条件之一。

没有完成军训的学生,会被扣分,毕业后会被辅导员扣毕业证的。

“你怎么那么死脑筋,只要有钱不就可以了。”周远伸手揉了揉江渔的头发,“我帮你出钱,但我是有目的的,以后的一个月你得随叫随到。”

“当你的小弟吗?你罩我?”江渔先发制人,以免周远说出叫他做情人这样没有下限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