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目的就是为了恶心江青竹。

江渔被放到床上,他身上的衣服还没换呢,裤子上全是泥点点,雨水多脏啊,就这么全垒打的话似乎有些不太卫生。

邵寒易觉察到少年在抗拒自己,他烦躁地扯下脖子上的领带,满眼的不耐烦,“后悔了?”

嗓音依旧低哑,但语气嘛,就很是冷酷无情。

江渔也不怕他,反正他和邵寒易目前的关系也就这样了,一个为了寻求保护卖身,一个把人当成工具去刺激白月光。

各取所需罢了,都是半斤八两的角色,谁又比谁高贵啊。

“脏,我想洗澡。”江渔吸溜着鼻子,他好像有点儿感冒了。

在外面淋了那么久的雨,被邵寒易带回到别墅后,也没及时处理湿掉的身体,就那么生生地在客厅里给捂干了。

邵寒易从少年的身上下来,拽住他的手腕,便把人给拖到了浴室。

沐浴头被打开,热气蒸腾了整个空间。

江渔以为邵寒易会回避一下,但男人显然是没有那个意思的。

他微微抬着下巴,拿眼睛斜着他,薄唇张开,吐出一个字来,“脱。”

江渔背过了身,用于掩饰自己抽搐的唇角。

他若不及时背过身去,指不定会把人设给崩成什么样子呢。

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衣服,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。

若自己是直男也就罢了,偏偏小爱说自己是个gay,一个gay在男人面前脱,不亚于一个女孩子在男人面前坦诚相见。

衣服被褪到脚边,江渔被一只手给揽住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