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膀可以穿透衣服,但不会把衣服给弄坏。

只可惜这里不是米国,宋律白所有的东西都在米国的别墅里面放着,为了不把江渔的衣服弄坏,他就只能光着上身了。

宋律白的上身,留着好多个被江渔吸出来的草莓。

血族的皮肤很白,那点儿印记在宋律白的身上便会很明显,江渔看着自己的杰作有些脸红。

宋律白看出了江渔的心思,他握住江渔的手,往自己的腹肌上面放,“喜欢的话就多摸摸,我是你男朋友,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。”

说起情话来,还真是有自己的一套。

江渔刚睡醒便被宋律白给撩了一顿,他被宋律白的手给捧住了脸,在男人灼热并且充满了暗示的视线下,缓缓地点了点头,“好,好吧。”

一场晨间运动便拉开了序幕,宋律白带着江渔挥汗如雨,你来我往的,还教着他做动作。

哪一个姿势是最省力的,他们便用那一个。

江渔,他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,弱着声音抽气,“疼……”

宋律白满头大汗的,他已经尽力地在忍耐了,“哪儿疼?”

梨花膏那么好用,疼的一定是别的地方。

不出宋律白的所料,江渔回答的是腰。

宋律白便用手扶住了江渔的腰,叫

……

江渔惊奇的发现,苏柔最近都没有来敲他们家的门了,也没制造偶遇了,而且听房东的意思,她过一个星期就要搬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