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高兴了没一会儿,属于宋律白的成年人格又回来了,他的脸上闪过纠结、羞愤、难以置信等复杂的情绪,叫江渔看了一出川剧变脸。
江渔忍俊不禁,他把鸭子从水里捞了出来,用鸭子圆圆的脑袋去蹭了蹭宋律白的脸。
惹来宋律白委委屈屈的一眼,他低头看着水面,“我是不是很幼稚。”
“幼稚?”江渔笑出声了,他反驳道,“不是幼稚,是可爱。”
江渔用新买的手机给宋律白拍了一张照片,表情严肃刻板的小正太,杂乱的头发间顶了一只圆头圆脑的橡皮鸭子,别提都多可爱了。
这张照片要是放到网上,怎么也得小火一把。
他把照片拿给宋律白看,指着他的眼睛,鼻子,嘴巴,带着婴儿肥的脸颊,“好可爱,看得我都想往你脸上咬一口了。”
说着,便去看宋律白的反应。
果然,耳朵又红了啊。
真是禁不起逗弄,稍微开句玩笑,就会红了脸,活了五百多年的血族意外的纯情。
江渔动手给人洗澡,他把宋律白翻了一个面。
“下面,我自己洗!”宋律白僵硬着身子,小脸上又惊又羞的。
“你不会,我帮你啊,我是你哥哥,哥哥帮弟弟洗澡天经地义。”江渔讲着歪理,一掌拍到了宋律白的屁股上。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时间仿佛被滞留住,周遭的空气变得窒息起来。
好感度从60降到了10再到零,起起落落,最后堪堪停在了59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