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拳头用了多大的力气他是知道的,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严淮玉的唇角,青紫着并且流出了血。

陈非安满脑子都是完了两个字,要被江渔知道了,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。

江渔有多护犊子,陈非安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。

“操!我就知道你想谋害老子!”陈非安强忍着揍人的冲动,狠狠地往地下跺脚。

“谢谢你把江渔的事情告诉了我,我严淮玉这一生,都会对他好,倾尽所有去爱他,敬他,绝不负他。”严淮玉用发誓一样的语气承诺着,他深深地看了陈非安一眼。

“这一拳头你打得应该,我受下了,绝不会跟江渔提上一个字。”

弄得好像是自己在欺负人一样,陈非安的气没处使,全给泄掉了。

“你回吧,我走了。”他摆了摆手,准备以前撤了,要是跟严淮玉一块儿进去,江渔铁定是要削掉他层皮的。

严淮玉点了点头,“一路平安。”

闻言,陈非安脚底一滑,差点儿给摔了个蹴鞠。

他和严淮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和平了,好像是被他一拳头给砸出来的。

亲娘勒,原来严淮玉还是个抖,陈非安摇了摇头,将危险的想法从脑子里晃了出去。

今天晚饭也吃了,酒吧就不泡了,妹子也不约了,打算着回家好好睡个觉。

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的严淮玉,嘴角上破裂的伤口十分瞩目。

“王小天,这就是你跟我保证的绝不动手打人?”江渔似笑非笑地看着准备溜走的王小天,用平和的语气将人定在原地,“解释解释吧。”

解释什么?根本就解释不清楚啊!打人的是陈非安不是他,王小天欲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