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渔是绝对不能再喝下去的,严淮玉讨厌做叫自己难受的事,但江渔是例外。
为了江渔,他什么都愿意去做。
这一顿吃得很热闹,陈非安故意刁难了几次后,慢慢地也就接受了严淮玉。
他借口出去抽口烟,在离席的时候,看了眼严淮玉。
暗示得很明显了,严淮玉是个聪明人,他不会不知道的。
没过多久,严淮玉也出去了。
江渔被余浩星拉着说话,脱不开身,王小天也来凑热闹。他被两个人缠着,怎么都走不了。
“老大放心吧,安哥他绝对不会动手打严淮玉的。”王小天知道江渔在担心什么,他们来前就商量好了。
只是找严淮玉谈谈,君子只动口,绝不动手。
江渔平静下来,他往门口的方向看去,只能模糊地看见两道人影。
严淮玉比陈非安要高,身姿挺拔,连背影都叫人心动。
“江渔的腿怎么弄的?”严淮玉看着低头抽烟的陈非安,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去问。
“车祸。”陈非安吸了没两口,便把烟给灭了,“知道他是怎么出的车祸吗?”
严淮玉的心随着车祸两个字紧了又紧,又是车祸。
他的父母就是出车祸死亡的,江渔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意外。
严淮玉的呼吸跟着痛了起来,他的身形不由自主地晃了晃,双腿软得厉害,险些就要站不稳了,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