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非安给江渔送行李去了,中午的时候,江渔终于给他回了电话,一开口便说明了不接电话的原因。
他手机没电了,自然也就看不见信息,听不到电话。
“一晚上都没电?”陈非安大爷似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两只腿就那么胡乱地翘在茶几上。
大号的行李箱孤零零的倒在玄关处,也没个人去好心的将它扶起来。
“我昨晚跟严淮玉去了酒店。”江渔烧了热水,顺便也给陈非安倒了一杯。
“我不喝这玩意儿,有啤酒吗?”陈非安动都没动,他的注意力跑偏了,过了好半天,才带到了正轨上。
“酒,酒店!”整个人就跟被雷劈过了一样,陈非安裂开了。
他的视线自觉地落到了一个地方,结巴着,“你不是怕疼吗?严淮玉能让你在上面?”
江渔摇了摇头,他红着脸,像个新媳妇儿,“不让的,我喜欢在下面。”
“……”陈非安有被口水哽住,好半天没能说出话来。
一朝兄弟变成了gay,还是一个纯零号。在陈大少爷的世界里,男人可以弯,但绝对不能做下面的那一个!
陈非安呆若木鸡的模样,把江渔给逗笑了,他笑得肚子都酸掉了,“上下的位置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不出力就能爽到难道不好吗?”
爽……爽到?
这是什么骚话小gay,陈非安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。
他捂住自己的耳朵,做出一副精神被污染的模样,“我不听。”
“是你先问的。”江渔呛声,他端起杯子来抿了口热水,畅快地呼出一口气来。
陈非安僵硬了一会儿,也就接受了,作为兄弟他必须要嘱咐江渔一句,“把严淮玉藏好了,千万别叫你爸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