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渔的任务是负责将自己的唇贴上去,接下来的主控权,便交给了严淮玉。
他的手被捉住,脑子被严淮玉吻得发懵。
“帮帮我,江渔……”严淮玉的声音小了下去,没入唇齿间。
江渔晕晕乎乎地帮忙,就像是在做梦一样,醒来便是一场空。
严淮玉用纸巾给他擦着手指,江渔乖乖地被他抱着,失了神志。
“手指脏了。”严淮玉给他擦得耐心仔细,江渔藏在发间的耳朵红掉了,声音有些抖,呼吸声起伏不定。
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模样。
“没事儿,我不嫌弃。”严淮玉说完,便捧了他的手,细细地吻着。
江渔被压倒,被抱进怀里,听见严淮玉落在耳边的声音,“江渔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昨晚,是江渔主动的。
仔细听,严淮玉的声音里带着叫人不易察觉的请求,他害怕再一次被江渔抛弃。
“好。”江渔拍拍男人的背,眼睛里含着笑。
他拉着严淮玉的手…
“要负责也该是你对我负责。”
江渔的脑回路很清奇,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天马行空的话来。
手掌贴再细腻的皮肤上,属于江渔的温度染上了他的掌心,
江渔胡乱地蹭了蹭,轻快道,“一天。”
严淮玉笑了,他动手摸了摸他的肚皮,“真厉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