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淮玉,我有话要对你讲。”白帆突然停了下来,他的头低着,用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
在表白的时候,根本就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。

跟在两人后面的江渔听见了,他犹豫着,不知道是该继续往前走,还是折返回去,打个车回家睡上一觉。

“我喜欢你,两年前就喜欢你了,严淮玉你跟我在一起吧。”许久未得到回答的白帆,想起了周东的话来。

他将头抬了起来,步步逼近严淮玉,喉结滚动着,带着紧张和不为人知的兴奋。

白帆现在的头脑是很不清醒的,他着迷地盯着严淮玉的唇,很早前就想吻上去仔细地尝尝味道了,想了很久,都快要发疯了。

于是,一只手便那么不由自主的给伸了过去,白帆靠得更近,他闭上眼睛,就要俯身吻了过去。

严淮玉有着感情上的洁癖,面上冷得吓人,可却没有用手去将人推开。

他知道江渔在后面不远的地方看着。

他不动,是想试探江渔对他的感情,是否和几年前的那样,霸道,强势,不允许任何人触碰。

严淮玉能感受到白帆的鼻息,双唇间的距离近在咫尺,堪堪止隔着几页a4纸了。

江渔没有来,江渔还没有来……

严淮玉的心越来越凉,几乎要被寒冰给冻结了,他攥紧的手松了开。

喉咙上涌着一阵恶心,脑子嗡嗡地鸣声着。

江渔,江渔,江渔你为什么还不过来……

“严淮玉!你是死人吗?”江渔气得眼睛疼,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
他在等着严淮玉把白帆给推开,但那个男人就跟死了一样,什么都不动,任由别人占他的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