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好过要买机票，推掉行程，坐上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好些吧。

王小天缩了缩脖子，高三那段时间，他没少被陈非安揍过，虽说不会出现人被打得进了医院的情况，但陈非安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还是很大的。

两个人在沙发上嘀嘀咕咕的，一看就是做了坏事，害怕被发现的模样。

江渔走到他们跟前去，理智虽然回了笼，可脑袋还是晕沉沉的，也没有胃口吃进去东西，“不用叫外卖，有水吗？我想喝点儿水。”

一觉醒来的江渔，口渴得厉害，他舔了舔干涩的唇，尝到了一丝清甜的味道。

这股味道来得突然，跟生出的错觉差不多，江渔只喝过酒，可酒水的味道绝对不是用清甜两个字形容的。

“愣着做什么呢？还不快去！”陈非安又开始使唤人了，他就爱欺负王小天，谁叫王小天是他小弟呢。

王小弟飞快地逃离了客厅，他还挺感激陈非安的，他离开客厅去厨房的冰箱里面拿包装好的矿泉水，就可以避免和老大接触了。

江渔的眼睛就似乎能穿透人心，王小天害怕对上江渔的目光，他要是被看上那么一眼，指定得把事情全部给交代了。

到时候，陈非安绝对饶不了他。

客厅里就剩下两人了，江渔坐在沙发上，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，整个人都窝了进去。

“陈非安。”江渔看了眼神情不自在的兄弟，开口道，“你为什么不看着我？”

眼神躲闪，看天花板和地毯，就是不肯对上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