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淮玉在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停了下来,他没有忘记这是谁的家,谁的房间。
江渔朦胧模糊的眼睛里折射出迷茫的色彩来,他张着红红的嘴唇,只知道索求,“给我”
严淮玉埋在青年的颈窝间,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来。
“江渔,现在还不行,我不能乘人之危。”严淮玉轻声哄着人,“睡觉好不好。”
男人的声音宛如最好的安眠药,江渔的意识逐渐混沌了一起,他撑不住了,眼皮往下一搭,终于是睡熟了过去。
严淮玉的衣角被拉住了,不知道江渔从什么时候勾出手指的,严淮玉的心软了又软,放任了青年的举动。
王小天唰的一声站了起来,他看着走下来的严淮玉,“老大怎么样了?”
“睡了。”严淮玉冲昔日的同学颔首,他将视线放到陈非安的身上,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听见江渔安稳下来的消息后,陈非安绷着的脸在一瞬间放松了下去,“可以。”
严淮玉来前是坐车,走的时候却变成了打车。
陈非安就是典型的提上裤子不认人,将人用完了就甩的渣男。
王小天和陈非安对视了一眼,默契地往楼上走。
江渔睡着了,呼吸声清浅,除了脸色有点儿红外,再无其他异样,衣服裤子是穿戴整齐的,想来严淮玉也没做些什么。
王小天悄悄退出房间,手脚放得很轻。
“等老大醒了,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严淮玉来过的事儿啊?”王小天拿不定主意,全指望陈非安发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