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脾气暴躁,跟只喷火龙一样,不能惹。

余浩星在电话那头语气急切,严淮玉在听到陈非常名字的那一刻,便不淡定了起来。

要找他的人不是陈非安,陈非安这个名字绑定的是江渔。

是江渔想见他。

严淮玉甚至都没有跟老教授打过一声招呼,便朝着南二食堂走去,他的步子越发的急促起来,到了后面几乎是在用跑的。

陈非安刚准备发脾气,催促着面前的小豆芽,再给严淮玉打电话的。他抬起头,无意间便看见了那么个人。

严淮玉出落得比四年前更加的惹眼,陈非安之所以知道严淮玉的宿舍,是因为他一直都有在关注着严淮玉的消息。

陈非安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江渔,否则他也不会去注意一个和他完全不熟的陌生人,更何况,这个陌生人还是有着同样性别的男人。

余浩星作为一个工具人,被利用了个彻底,严淮玉一来,他便完全失去了价值。

于是便趁着两人不注意的功夫,一溜烟地跑了。

“跟我走。”陈非安见到人的第一句话,便带上了命令的口气。

严淮玉没懂,他的眼神很冷,仿佛在看着一个死物,语气同样不善道,“有什么事情,就在这里说。”

“你他妈”陈非安气急败坏,破口大骂,“江渔哭了,为了你,哭得跟个傻逼似的,算老子求你,去看看他行吗?”

说到最后,陈非安的眼睛都红了,脸上的嚣张被央求的神色所替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