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是温热的,鲜香味儿在口腔中炸开,江渔匆匆地咽了下去,他巴巴地看着严淮玉,央求道,“我还要。”
严淮玉“嗯”了一声,便开始了心无旁骛的投喂。
填饱了肚子的江渔,这才想起来对方的手,他强势道,“让我看看。”
严淮玉将少年吃剩下的垃圾处理干净,丢进了垃圾桶里,他将自己的手往后藏,“我没事儿,你休息吧,快上课了。”
说完,便不给江渔挽留的机会,走得很快,就像是一阵风。
江渔磨了磨牙,严淮玉一走,整个屋子都冷了。
一点儿都不热闹,怪寂寞的。
医师姗姗来迟,他打包了一碗面,特殊要求过,少油少盐少辣。
“你是病人,饮食要清淡。”把东西给了过去的医师,提醒道。
江渔当着他的面儿打了一个绵长的饱嗝来,他的表情带着点儿骄傲,“医生,我吃过了。”
“谁给你送的饭,你同桌吗?”医师也没生气,他在去食堂的路上碰到了熟人,一不小心便多聊了几句。
忘了医务室里还有个小孩儿等着吃饭,小孩儿吃过饭了是好事儿,要是饿着了胃,那就是他的不对了。
江渔没搭话,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唇边勾出的弧度就一直没下来过,都快和太阳肩并肩了。
江渔躺了一天,又输液吃了药,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些,脑子也不再是昏昏沉沉的。
离放学还有一节课的时间,江渔趁着课间休息的时间,回了教室。
严淮玉的头顶上落下了好大一片阴影,他放下手上的笔,抬头看了过去。
“我想你了,小玉玉。”江渔揪着自己胸前的衣服,故作忧郁道,“这儿想的都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