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化的冰淇淋,被报复性的糊在了严淮玉的脸上。

江渔缓缓地靠近他,鲜奶味儿的冰淇淋散发着甜甜的味道,他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。

一截小小的舌头伸了出来,碰到了男生的脸,舔刮着他脸上的奶油。

严淮玉愣住了,脸上是滑腻的触感,江渔睁着眼睛看他,眼神戏谑。

他的手很不老实,探进了校服里。

“你做什么!”严淮玉按住他,如玉的脸上,生出了一层绯色的薄红。

“严淮玉,生理课上过吗?没上过的话,我免费教你怎么样……”江渔把人拖进了废旧了体育器材室,从严格意义上来讲,他比严淮玉要大得多。

多年的技巧不是一朝一夕便能累积出来的,老司机带着小朋友登上山顶。

江渔擦拭着手指,将脏掉的纸巾揉成一团,再塞进严淮玉的校服口袋里。

他冲着男生笑,露出尖尖的虎牙来。

严淮玉眼神涣散着,无法对上焦距。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的,还生出了层薄薄的汗,他的眼睛很红,声音哑哑的,“你对我做了什么……”

江渔蹲下身,拿手拍拍他的脸,颜色疑惑,“傻了?”

他也没把人欺负狠了啊,按理说吃亏的人是他才对。江渔抿了抿唇,他掰过男生的下巴,往他唇上亲了个带响儿的。

“下午我就不来学校了,有事儿。”

严淮玉茫然地看着他,在对上江渔似笑非笑的眼睛后,轻轻地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
下午,江渔果然没来上课。

身旁的课桌上,摆了个本子,封面上被画上了涂鸦,线条凌乱,根本就是鬼画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