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叫了名字的王小天,吓了一跳,他对上江渔很凶的眼神,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。

“放学后你叫上几个人,把严淮玉给堵了,千万别被人看见了啊。”江渔小声道,他顿了顿,在后面嘱咐,“别真的打他,打坏了我拿你是问!”

王小天晕晕乎乎地说着好,他有些不明白江渔的用意。

江渔似乎是在讨厌严淮玉,但又好像不是,他叫人去堵他,却又强调不能弄伤他。

这是个什么道理?找人演一场戏吗?

“你照着我的意思去做,问那么多做什么?”江渔一脸烦躁,他反手关上厕所隔间。

嘘嘘声传出来,半分钟后,终于舒服了。

严淮玉有些意外,他的同桌表现得意外老实,除了上午故意碰了他一下,整天的时间都拿来了睡觉。

他趴在课桌上,脸睡得红红的。江渔的脸上有颗小小的泪痣,颜色浅淡,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。

“严淮玉……”江渔被闹醒,抬手揉了揉眼睛,便对上了一张美人脸。

严淮玉整理书本的动作顿了顿,他转过头,对上一双水雾雾的眼睛,宛如雨后江南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侧过耳朵,仔细听着,他的同桌似乎还有话要讲。

江渔发了会儿呆,意识渐渐回笼,他打出一个哈欠来,眼尾处濡湿,“放学一起回家吧。”

严淮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,只短短维持了几秒,便恢复成了正经清冷的模样。

他婉言拒绝,“抱歉,我和你不同路。”

被留在教室的江渔,推开窗户,往下望。

男生的背影挺直,干脆利落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