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人家连朋友都不肯跟他做,这还真是有点难了。
康云龙轻轻拍了拍好友,觉得文绉绉的毛病可能是会传染,他叹了口气: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真叫人无可奈何啊。”
无可奈何人不止一个,此时萧家老宅的书房里,还有个敢怒不敢言的萧季川。
他被萧英辅罚了跟船送货,在海上飘了两个月,现在整个人变得又黑又瘦,像被抽走了精气神儿似的,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
“既然东辰顾念亲情,愿意给你一个机会,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?”
萧英辅看着这个儿子越来越不顺眼,鼠目寸光,利欲熏心,一点儿自己的优点都没有遗传到。
“爸,我已经知道错了,以后绝对不会再犯。”
“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,我真的不想去北关,那里就是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,我真的适应不了啊。”
萧英辅有点生气,讥讽道:“怎么就适应不了?是因为那里没有人认识你这么个大人物,不能吆五喝六耍威风了吗?”
萧季川一噎,青城经济繁华人脉广,打着萧家的名头,他想做点什么都方便,可是去了那里有什么?
谁不知道那里是青城最西边的小县城,经济也不发达,这不是要把他发配边疆么?
如果真的去了,还不定老头子什么时候让他回来,那他在这个家的位置就更岌岌可危了。
“四叔不想去也行。”萧东辰懒懒地将手里的茶杯放下,怎么会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。
“爷爷,咱们不是要在w国新增一条海上运输线么,四叔有经验,不然……”
不等他的话说完,萧季川直接就叫了出声:“我不去。”
在海上漂了两个月,他晕船又憋闷,已经被折腾的快不成人样了,打死他,他都不要再上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