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孝天正捂着脑袋哇哇乱叫,看到她被徐茂才抓了回来,伸手朝着她就是一巴掌:“齐南风,你个小贱人,居然敢打我,我可是你弟弟!”
“呸!”南风狠狠朝他啐了一口,疯了一样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通乱锤:“看看你现在干的事儿,你有脸说是我弟?”
“你们要抓我去哪儿?你们要干什么?”
“谁要抓你了?”
齐孝天好不容易抓住她的手腕,另一手死死掐着她的脖颈将人摁在座位上:“我姐夫就是想请你去他那里坐坐,谁让你这么不听话的。”
听到他连姐夫都叫上了,南风又气又怒,可是她的脖颈被卡的说不出话来,只能伸出另一只手在他脸上狠狠挠了两把。
车子继续往前,南风看着外面的夜色,觉得一颗心不住地往下坠,就好像一个刚从地狱爬上来的人,又被铁链拖住重新要被拽回去。
步步惊心,步步绝望。
车子很快就到了徐家的木材厂,大门敞着,车子直接就开了进去。
齐孝天把南风从车里拽出来,忿恨地骂:“你个不知好歹的小贱人,我姐夫都不计较你在外面勾搭人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“只要你好好听他的话,以后要什么没有?”
南风怄得要死,朝着他的脸狠狠啐了一口,要是可以,她真想现在一棍子敲死这个自私的蠢货。
齐孝天把她送进徐茂才的手里:“姐夫,然后怎么办?”
他心里其实也在打鼓,姐姐这是疯了吗?姐夫不就是想跟她好好见个面,说说话么,谁让她不乖乖配合的?居然还跳车,不要命了吗?
脸上被抓破的地方火辣辣的疼,他心里又觉得恨,恨她对亲弟弟都下得去手。
不过都这样了,姐夫看起来也没有很生气的样子,应该是真的很想娶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