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挨千刀的小贱人,要不是她不肯乖乖嫁人,咱们家怎么会有这种飞来横祸。”
一边骂着一边抢到了徐母跟前:“亲家母,这事儿我们真的不知情啊,要不然……”
她眼珠子一转:“要不然,彩礼钱我们少要点?我们家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啊。”
徐母冷笑出声:“彩礼?都到现在了,你还以为我们会要你家女儿?”
“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,我们家有的是钱,想要什么样的媳妇没有,会要那种勾三搭四的小荡妇?”
徐母拍的桌子“嘭嘭”响:“今天,你要是拿不出钱来,我就不走了,给是不给,你们说句痛快话吧!”
郝娴惠和齐明理都是老鼠扛枪——窝里横。
对齐南风,对自家人是牙尖嘴利心狠手黑,可面对着徐母这样强势的人家,他们除了说好话、赔笑脸,像狗一样摇尾乞怜,哪敢呲一呲牙。
最后,连着谭桂花,全家翻箱倒柜凑出三百七十块钱的现金,和八百块的存单,徐母这才带着女儿女婿们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齐孝天是第二天下午放学时候接到郝娴惠的电话,才知道这件事情的。
当时他正跟一帮狐朋狗友的同学们约了晚上出去吃饭,他学习成绩垫底,初中没毕业就上了中专,成绩不见好,撒谎骗人的本事倒是渐长。
“儿子啊,你姐那个惹祸精害得我和你爸被人欺负惨了,家里的钱也都没有了,你在学校一定要好好念书,将来给我们争气啊。”
“妈,你和我爸别生气,气坏身子不值当,等我毕业以后挣钱养你们,家里没钱了你也别着急上火,等我回去收拾齐南风那个小贱货,看她敢不给你们钱花。”
郝娴惠听着儿子自信满满的话,欣慰又担忧:“可是,她那天在家闹了一场,还跟家里断了亲……”
齐孝天冷哼一声,不以为意:“她那就是装的,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她?哪次跟家里闹了不痛快,不是一个电话就把人叫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