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的人也配当爹?”

齐南风心头恼怒,面色也更加阴沉,深吸口气,一字一顿道:“我要断亲,我要跟你们恩断义绝!”

这话一出,不止齐明理一家三口没想到,就是劝架的邻居们也怔住了。

断亲?

生不养死不葬?

虽然现在已经是九零年代,人们思想有所转变,但养育之恩大于天,血缘关系就像一把枷锁牢牢地扣着,她要是断亲,还不得被戳一辈子脊梁骨?

“你敢!”

齐明理气得想吐血,左右看看寻找趁手的工具,最后从

墙边捡起来根棍子,气势汹汹、口不择言:“你个骚货小娼妇,跟你那个下贱的妈一样,不知羞耻的破鞋,我告诉你,老子还没死呢,想断亲,门儿都没有!”

他骂的恶毒,齐南风脸上火辣辣的疼,额头撞伤的地方也火辣辣的疼,可身上再多的痛楚也抵不过他37度的嘴说出来的那些淬了毒的话。

“那你就等着吃牢饭吧!”

齐南风也是发了狠,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上辈子自己视以为天的父亲,伸手指着额头上的伤:“你把我打成这样,警察来了你非蹲大狱不可。”

“齐南风!”

齐明理目眦欲裂,擎着棍子想打她却又不敢真的落下,只能胡搅蛮缠:“我是你老子,我愿意打就打,谁也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