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我长大点,洗衣做饭家里什么活儿不是我干?心情不好了就骂我,没钱花了就打我,撕了我的录取通知书,让我去打工赚钱,一个月七八百的工资你妈给我五十块。”

“你念个中专每月生活费还要一百五呢,有本事你们别花我的钱。”
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闺女揭短,齐明理当时就不干了:“死丫头,谁花你的钱了?”

郝娴惠顿时戏精上身,一屁股坐到地上,拍着大腿嚎哭起来:“真是青天白日下大雪,我比窦娥还冤呐,就算是养条狗也知道冲我摇摇尾巴,你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呐……”

旁边有知道情况的邻居出声道:“他婶子,你闺女这些年给家里挣的可不少,要不是孩子,你家能盖起这么好的大瓦房?”

“你们知道个屁!”齐明理冲着那人吼道:“她就是个小贱种,丧门星!”

“就是,”齐孝天抖擞着一身的肥膘肉,指着帮齐南风说话的人:“她就是个心肠歹毒的贱女人,我爸和我妈好心帮她找婆家,她却不识好歹,就该让她出门被车撞死。”

有年长的大妈看不下去,出声道:“可不能这么说话啊,你小时候闹觉不肯睡,都是你姐天天背着在街上溜达着哄,你这么骂她可就没良心了。”

“谁没良心?她就是个贱种!”

齐南风看着齐孝天心里一阵阵的发寒,对这个弟弟,她从小像呵护眼珠子似的疼爱,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是先想着他,他居然骂她是贱种……

一个两个都不拿她当人,这样的家人她要了干什么?

过年时候祭祖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