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咱俩吵架了,我就故意没和你说,直接走了,但我让班主任转告你了啊”

姜暮晚回忆着以前的事情,她当时和老师说的好好的,一定要告诉俞朝晨。

俞朝晨一个白眼儿飘过,腾的一下子站起来,差点没一头儿栽湖里。

让那个老毕登告诉她?

那个老毕灯私底下可没少针对她,说她没有个女生的样子,整天翘个二郎腿穿着松松垮垮的校服跟街头的二流子一样,除了画画其他什么都不会。

说她字写的比小鸡拿爪子沾水随便画的还难看,说她思想不健康是个小变态,竟然在班里画两个女生亲嘴儿的小漫画。

当时姜暮晚是班里的班长,家境又好学习也好,这老毕登天天看见姜暮晚就跟看见祖宗一样,那时候姜暮晚住在舅舅家,她舅舅请老毕登吃了一顿饭。

从那之后,姜暮晚上学带了手机不但不用交,甚至没电了老毕登还给她充电。

当然,这是八年前,放到现在绝对不行,要是放到现在,就她敢说俞朝晨没个女生样子,班里的其他同学吐沫星子都能把她给淹死。

俞朝晨给姜暮晚解释之后,姜暮晚拍着自己的脖子,无奈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她私底下针对你啊,你当年也没和我说过。”

“这不是怕你担心吗?所以就一直没有告诉你”

俞朝晨吸了吸鼻子,看着自己在地上踩的一个又一个脚印。

她俞朝晨现在就发誓,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得告诉姜暮晚,哪怕是自己长了个痘痘也得和她说一声。

他妈的,这也太憋屈了!

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拉着姜暮晚的袖子:“你那周刚好过生日,除了这个项链之外,我还写了个小纸条在信封里面,是我办的手机卡电话号码,你怎么不说给我打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