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一叠声地应着:“来了,来了,那,那麻烦宫娥姐姐给取出来吧?我这身上污秽,进不得官房。”

“没人儿!不讲规矩了,你拎进来吧,伺候她老人家如完厕,洗刷干净了再走!”

花写意低着头进了大殿。陈公公尾随而入。花写意一把扯下蒙脸的帕子,露出一张与谢灵羽一模一样的脸。太皇太后与陈公公不约而同地吓了一跳。“母后,我是写意,来不及多说了,委屈你一下,快点换上我的衣服,殿外我师父在接应,趁着天还没亮想办法带你离开皇宫。”

太皇太后一口拒绝道:“哀家不能让你替我冒险,赶紧回去,告诉行儿,不必顾虑母后,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
花写意有点着急:“时间不多,母后您听我说,王爷要在宫外牵制肖王,不能亲至,谢灵羽不足为患。再说了,王爷还要保全皇上的安危,担心肖王的人狗急跳墙。您留下来,有害无益。”陈公公也跟着催促:“太后在宫里也不能一手遮天,王妃娘娘又聪慧机智,定能随机应变,您老人家就依了王妃娘娘吧?不为您自己着想,也该想想皇上。”

殿外把守宫殿的侍卫扯着嗓门催促:“磨叽什么呢?快点!”

太皇太后蒙着面巾,手里拎着热气腾腾的恭桶,低垂着头走出来。侍卫们捏着鼻子躲得远远的,就像驱赶瘟神似的:“走走,快点走!”

太皇太后头也不敢回,直接走得远了。陈公公站在窗边,眼巴巴地瞧着人走远没影儿了,这才转身:“老祖宗真能送出宫吗?”

“见机行事吧,现在宫门紧锁,想要出去的确不易。好在宫门外有人接应,只要太皇太后能安然过了宫门,就没有问题。”

“那戒备这么严,王妃娘娘您是怎么进来的?”

“别人不能出入,但是肖王身边的人可以啊。我们埋伏在宫门外,守了大半夜,才终于有人出了宫门。将人抓获,按照他的模样易容,手持腰牌,这才好不容易混了进来。”

陈公公有些惊奇:“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神奇的技巧,王妃娘娘真是让老奴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