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这才恍然大悟:“舅舅!”

台下几青衣男子异口同声:“唉!”

台下百姓一阵哄笑。

花写意傻眼了。

前几天还在母亲坟前哭得稀里哗啦,感慨自己就连一位亲人都没有了,这怎么一连串,出来这么多舅舅?

是真舅舅,还是沾自己便宜的?

台上二舅上前拍拍花写意的肩膀:“丫头,这些年你受苦了,真是好样的,舅舅们以你为傲。你且下台歇着,看舅舅怎么替你收拾这个败类解气。”

花写意没动:“这人化骨铁掌实在厉……

“厉害?那是你适才掌法不够纯熟,运用内力不当而已,否则,就凭这个跳梁小丑,能在你跟前猖狂?看二舅怎么发挥咱云家掌法精髓。”

台下几人冲着花写意招手,已经是迫不及待,眼巴巴地瞅着她,满脸的急切。

花写意点点头:“那二舅你小心。”

拽拽宫锦行,二人一跃而下,稳稳当当地落在云归言的跟前。

她还没开口说话呢,几个舅舅将她围在中央,有人摸脑袋,有人捏脸,有人捉手,就将她困住了。

“好丫头,真是好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