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听闻此次选拔武状元,不问出身,战功,履历,各凭本事,有能耐的,全都跃跃欲试,勤奋刻苦地临时抱佛脚。
花写意也传令冥剑从总部前来都城,助自己与宫锦行一臂之力。
谢灵羽那里十分安寂,并没有什么动作。这反倒令二人更加警惕起来。
没有动作,就证明她手中还有底牌,而且是一张十分厉害,极有把握的底牌。
宫锦行从军营里挑选出来几位身经百战,胆识过人,而又懂得行军打仗的将领,尤其以先锋官林风最为出类拔萃,比起那宇文彪应当是绰绰有余,被宫锦行寄予厚望。
若非漠西刀客闲云野鹤习惯了,又性格过于豪爽,不喜蝇营狗苟,勾心斗角,花写意倒想求助他前来一试。
今日二人从军营里回来,返回王府。
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住了。
花写意撩帘往外瞧。
车夫有点为难:“王妃娘娘,前面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路被堵住了。”
的确,很多看热闹的百姓蜂拥着往这里挤,此时马车想掉头都难了。
只能等一会儿人群散开,才能通行。
花写意抻着脖子瞧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宫锦行也探身看了一眼:“前面好像是肖王妃的娘家卢大人府上?瞧着张灯结彩的,应当是肖王妃的兄弟在办喜事。”
花写意这才想起,宫锦行曾经与自己提起过的。
可娶个媳妇儿,怎么还这样热闹?
车夫挺有眼力,跳下马车,逮着一位行人,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行人脸上有些兴奋,连说带比划:“大热闹,赵家那个嫁不出去的姑娘你知道不?今儿穿着一身凤冠霞帔,自己跑来卢家,说新郎官对她始乱终弃,要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