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宫锦行是真的没经验,被吓得不敢动,真怕她一着急,直接将自己掀下去了。
额头上都急得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。
他轻声地哄,就跟哄孩子似的。
哄着哄着,花写意就不疼了,轻轻浅浅的,就像一只小赖猫似的哼哼。
帐子上的流苏,左右地荡漾,划过一个又一个优美的弧度。
日上三竿。
花写意从宿醉之中醒来,眨眨惺忪睡眼,宫锦行的俊颜就被放大在眼前。
幽深暗沉的眸子里,都是阴谋得逞之后的得意。
花写意重新闭上眸子:“盯着我做什么?”
“等着你的赏钱。”
“什么赏钱?”花写意睁开一只眼睛。
“自然是睡了本王的嫖资。”
花写意重新合拢了眸子: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”
“夫人是要反悔了?”
“对,反悔了。你若是觉得吃亏,可以睡回来。”
宫锦行往她的跟前凑了凑:“看来夫人对为夫昨夜的表现很不满意。为夫只有再接再厉了。”
花写意疲倦地打了一个哈欠:“好啊,来日方长,你若是敢睡回……
后面的话压根就不用明言,宫锦行立即明白了她话里的威胁之意,没滋没味地收了手。
花写意实在疲倦,又迷迷瞪瞪地睡了一觉,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