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宫锦行会装,功夫其实不错,但仍旧还是低估了他。
这个男人月下持剑,闪跃腾挪,寸步不让的样子,真帅。
后来,两人累倒在了屋顶上,长剑拄地,望着对方,朗声一笑。
“痛快!”
拿了酒坛,继续对饮。
两人全都喝得酩酊大醉。
花写意还没有睡。抱着披风,仰脸望着屋顶,问宫锦行冷不冷。
齐景云从屋顶一跃而下,冲着花写意一拱手:“王妃娘娘,多有打扰,感谢今日宴请,就此告辞,后会有期。”
一拂衣襟,转身潇洒离开。
宫锦行跃下来的时候,踉跄了一下,多亏花写意抬手搀扶住了。
“他走了?”
花写意哼了哼:“酒鬼,人家客人没有喝多,你倒是醉了。”
宫锦行十分自豪:“可他先逃了,还是认输了。”
花写意将披风披在他的身上:“你一个堂堂摄政王,跟他一个使臣较什么真?”
他笑得就跟个孩子似的:“他不肯让步,我自然就要与他一较高下。”
“什么让步?要与长安谈判么?”
宫锦行摇头:“非也非也,一点私事。”
“什么私事?”
宫锦行微勾起唇角:“他想将谙查王叔带回长安发落,本王不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