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死活该,打不死自己好歹也解气了。

谙查王叔正手忙脚乱地躲避追风与轻舟二人的夹攻,还有花写意激射而出的银针,即便有三头六臂,也躲不过花写意这雷霆一击。

心口中掌,被直接又拍回了棺材里,轻舟二人眼疾手快,重新盖上了棺材盖,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
花写意一声呵斥:“谙查王叔!朝廷四处通缉,搜查不到,原来竟然是被侯爷你窝藏在侯府里。这可是窝藏要犯,私通他国之罪,侯爷,如今你可还有何话要说?”

突然的变故,令周围的人全都愣住了。

今天可以说,又是一波三折啊。只要是有摄政王妃在的地方,那热闹绝对惊险刺激。

私通漠北,这个罪过可不小,侯府这下子,被人家捉住把柄了。

富贵侯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
大将押后阵,宫锦行该上场了。花写意只不过是个王妃,这阵势,她压不住。

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宫锦行的马车恰到好处地,不紧不慢地,就来了。

他马车都不用下,撩开车帘,淡淡地吩咐:“来人,将私通漠北,窝藏逃犯的富贵侯拿下!与谙查王叔一起关入天牢!”

虎卫军一向是对宫锦行马首是瞻,闻言上前,就将棺材里的谙查王叔五花大绑捆了起来。

富贵侯是有恃无恐,依仗着自己乃是太后老爹,浑然不将宫锦行放在眼里。

“看谁敢捉我!我乃是富贵侯!”

花写意眨眨眸子:“在西凉,一个侯爷还有摄政王官大吗?这算不算以下犯上,违抗旨意?”

宫锦行一唱一和:“算,谁敢反抗,杀无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