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书房里的谙查王叔,还有他挟持的花想容,富贵侯与谢世子也愣住了。

还是富贵侯反应比较快,挥挥手:“你们全都退下去,让本侯与他们会一会。”

侍卫们也都傻了,一时间捉摸不透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面面相觑。

听到富贵侯吩咐,便慢慢后退,退出三丈开外。

富贵侯与谢世子进屋,反手将书房的门就关上了。

谢世子不忘沉着脸叮嘱:“此事谁也不得走漏半点风声,否则杖责。”

侍卫唯唯诺诺。

富贵侯不悦地质问:“本侯不是说过,让你在密道之中待着,不许出来吗?你这样大张旗鼓的,害怕别人不知道你藏在我侯府吗?”

谙查王叔也有点冤:“此人假扮谢世子,进了书房,四处翻找,然后叩响了书架与墙壁。我以为是你有事儿,就打开暗门走了出来。谁想她竟然突然刺杀我,惊动了外面的侍卫。”

富贵侯瞪着花想容:“你是什么人?进我书房做什么?”

谙查王叔一把将花想容甩在地上:“还是个娘们儿,不自量力。”

花想容摔倒在地上,却并没有痛呼出声,只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犹如针扎,心口也阵阵发闷,好似被一只大手揪扯。闷哼一声,捂住了心口。

“女人?”

富贵侯又惊又疑,壮着胆子上前,从花想容的脸上揭下一层人皮面具来。

下面的脸,又红又肿,五官挤在一处,看不清原本的面目。

“你是谁?来做什么?”花想容难受地佝偻着身子,真的说不出话来。

刚才面对谙查王叔时,她就已经觉察到了,心口发闷,宛如针扎。于是心知肚明,花汝一定是在易容的药膏里下了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