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里满是憧憬:“我要做一辆房车,吃饭睡觉都可以在车上解决。然后游遍大好河山。也或者,我会去长安,找她们的太子妃,看能不能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去。”

云归言有些不解:“你属于哪里?为什么一直对长安的太子妃这么感兴趣?”

她“嘿嘿”地笑:“因为,我与太子妃可能都来自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。假如有一天,我突然消失不见了,那我就是回到自己家里了。”

她缓缓摩挲着颈间的坠子:“到时候,我就会把这个坠子留给师父。”

云归言很紧张:“你拼命赚下这么多的银子,辛苦创立了鬼医堂,你舍得丢下?”

“舍得。”

“师父呢?你也舍得?”她轻轻地咬着下唇:“开玩笑的,都已经这么久了,我已经回不去了。即便回去,我的亲人可能也已经不在了。”

云归言并不多问。

他虽然什么也不知道,又好像什么都知道。

她不想说的,他也从来不问。

后来的后来。

她得到消息,谙查王叔似乎在蠢蠢欲动,有想重新夺政的野心。

她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,立即安排好所有的事务,起身前往漠北。

她打算见机行事,联合长安睿王,务必要将谙查王叔一党,斩草除根。绝对不能让他的野心得逞。

刚刚抵达漠北境内,她得到了两个消息。

其一,花将军返回了都城;

其二,摄政王宫锦行中了剧毒,命不久矣。相府二公子前来鬼医堂求医,希望她能出手救治。

花写意犹豫了片刻,就立即决定返回都城。

她明白,宫锦行对于西凉江山与子民的重要意义。宫锦行一死,西凉必然大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