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换做赵妃卿一愣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面上流露出不甘来。

一闪而逝。

“莫非是她?是她害死了一鸣?”

“谁?”花写意追问。

赵妃卿嘴唇抿了抿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有所忌惮,并未再辩解。

一提起谢四儿的死,再次惹怒了富贵侯。

“你还想推卸责任?”他厉声地指责:“赵妃卿!我侯府可待你不薄!一鸣又素来敬重你,你个毒妇,怎么可以下此毒手?”

赵妃卿苦笑:“正是因为父亲待我不错,所以所有的事情我就一个人扛下了,不拖累父亲。”

“你!”富贵侯气怒交加:“这些事情我全都一无所知!与我侯府何干?”

“的确与侯府没有任何关系,全都是赵妃卿我一人所为。”

花写意问:“你说全都是你一人所为,那我问你,玉屏山刺杀我的那些黑衣刺客都是些什么人?”

“我花钱雇的杀手而已,有什么好稀罕的,只要有银子,什么办不到?”

花写意紧盯着她,一字一顿:“那在平安客栈与你私会的男人又是谁?”

赵妃卿低垂了头:“摄政王妃什么时候对于别人的私事这么感兴趣了?这话世子爷可以问,你不可以,我也不会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