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破脑子,也想不出,她这样做的理由。”
“或许,是谢四儿知道了什么关于她的秘密,令她不得不下手。”
“又是下毒,而且还是见血封喉的剧毒,令我情不自禁地又想起了毒娘子。”
“你该不会是觉得,赵妃卿才是毒娘子吧?”
“当然不是,我只是怀疑,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,毒娘子压根就没有死呢?”
“没有死?”宫锦行蹙眉沉吟:“你的意思是说,当初在平安客栈被害的那个人并不是花汝?”
“毕竟,当时死者面目全非,谁也看不出她的真面目。而她头上戴着花汝的簪环,身上穿着花汝的衣服,我们就想当然地将她当成了花汝。”
“并非没有可能。可死的那个人又是谁呢?”
“平安客栈的掌柜啊,案发之后,我们就四处张贴告示,寻找那个女掌柜的下落,结果却如石牛入海,一点线索都没有。
可能,死的那个人就是女掌柜,而真正的凶手花汝,四处招摇过市,也没有人留心。”
“然后花汝又回到了赵妃卿的身边?”
“假如杀害谢四儿的人真是赵妃卿的话,就有可能。”
花写意想了想,似乎想起来什么:“我先去劝劝想容,她或许能知道点什么。”
她走到花想容的身后,花想容哭得双肩一抽一抽的,有点可怜。
周围没有人关心她,也没人注意到她。
花写意轻轻地拍拍她的肩:“节哀顺变。”
花想容抬起脸,双目红肿,像两个铃铛。
“又让你瞧了我的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