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宴之上的菜大家都在吃,而且专门有太监负责试毒品菜,为何只有你一人中毒?”

“太后娘娘只怕是早就记不得了。那日的宫宴之上,三郡主亲手烹饪了一道菜,亲手端到宫宴之上。

而且,只有我和世子妃二人喝了姜丝酒。世子妃是胃寒,刚吃了蟹,需要暖胃。而……

他望一眼一旁面色微变的谢媚瑾:“那日,三郡主因为我偶感风寒,就主动给我倒了两杯姜丝酒。”

谢媚瑾直接呆愣住了。

许多事情她已经记不得,但是她能记得,那日自己曾亲自下厨烹饪,就为了烧一道宫锦行喜欢的菜。

这道菜,还是赵妃卿帮自己安排的,特意让府上厨娘跟在她的身边手把手地教。

而姜丝酒,也的确是自己亲手斟倒,劝说宫锦行喝下的。

假如,真的如此,自己岂不成了下毒的凶手?

难怪,难怪自从宫锦行中毒之后,就一直对自己冷若冰霜,避之不及。

他一定是觉得,自己就是那个下毒害他的人。

怎么会这样呢?

想到这里,她好像遭到了迎头棒喝,令她身子晃了晃,差点就倒下去。

她扶住身边的婆子,颤抖着声音问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
“若非如此,我为何会对那日宫宴之上的事情记得如此清楚?”

“可不是我!锦行哥哥,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!我是冤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