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写意心里是叫苦不迭。谢媚瑾胡说八道可以,可自己手里没有证据,若是就此指证赵妃卿,那不是自讨没趣吗?

众人纷纷望向花写意。

花写意不得不清清嗓子,开口道:“现在争执这些,是不是不是时候?还是先查清杀害四公子的凶手才好。”

这个才是重点啊,有人证在此,打倒赵妃卿,不是更容易吗?

“这还有什么好查的?一定就是这个毒妇无疑了!她加害我,宛欣,四弟,这是要让我侯府绝后!”

谢媚瑾几乎是目眦尽裂,愤怒地控诉。

赵妃卿对于谢四儿的死,那是百口莫辩。

富贵侯已经是老泪纵横,仰起脸,深吸一口气。

“赵妃卿,本侯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你如实交代,适才你去了哪里?”

赵妃卿似乎有难言之隐,一言不发。

富贵侯的目光越来越凉,寒气逐渐凝聚,到最后,变成了杀意。

“来人,将世子妃带下去,关押在柴房中,没有本侯的命令,谁也不许见。”

谢世子还在尝试着替赵妃卿求情:“父亲,这其中一定有误会!”

侯爷夫人冷叱:“一个女人而已,你还有完没完了!你的弟弟,妹妹,女儿,全都惨遭这个女人毒手,你都不管不顾了吗?”

谢世子扭脸,质问花写意:“你们口口声声,说她与花汝一伙,有什么证据?”

花写意心里暗自盘算时辰,宫锦行应当也得到消息,正在赶往侯府的路上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