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婆子在身后追。

花写意略一沉吟,不行,自己必须也要去。

立即吩咐轻舟备车,与谢媚瑾一同赶到侯府。

府上下人已经在进进出出地忙碌着,准备丧事。

谢媚瑾腿脚发软,几乎是被搀扶着,进了侯府后宅,花想容与谢四儿的院子。

大老远,就听到哀嚎声,啼哭声,呼天抢地声,热闹得一团糟乱。、

谢媚瑾一头闯进去,人还没有到,哭声就已经到了。

“一鸣啊!四弟!”

侯爷夫人如今已经醒过来了,见到谢媚瑾,母女二人抱头痛哭,撕心裂肺。

富贵侯与谢世子立于院子中央,正在跟管事交代着什么。大家谁也没有注意到花写意的到来,也或者说,没心思搭理。

花写意环顾四周,终于找到了花想容,正跪在谢四儿的尸体跟前,呜呜咽咽地哭。

二人来得早,孝服还没有准备,灵堂也没有搭建,谢四儿还穿着一身日常的锦袍,直挺挺地躺在灵床之上。

谢媚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从侯爷夫人怀里出来,又扑到灵床之上,抱着谢四儿的尸体痛哭。

“好好的,怎么说走就走了啊?”

花想容哭得双眼红肿:“今儿早起还好好的呢,用膳时胃口也好。我就出去了一顿饭的功夫而已啊。”

谢媚瑾“噌”地站起身来,指着花想容的鼻子。

“我知道,你心里肯定是恨我兄弟的是不是?就因为他老是打骂你,所以你早就巴不得他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