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行已经回府,听花写意讲完来龙去脉,心有余悸,庆幸她有惊无险。

见到齐景云,再次谢过,请入内吃茶,立即命府上准备宴席,款待贵客。

宫锦行问肖王:“肖王兄如何与齐大人一路?”

肖王玩笑:“我们两人乃是不打不相识。”

齐景云也笑笑道:“此事怪我,路过福州之时,见肖王殿下在教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妪,还以为是仗势欺人,于是不分青红皂白,就上前出头,与肖王殿下大打出手。

结果却是一场误会,那老妪乃是一个人贩子,刚刚拐卖了一个两岁婴儿,被肖王殿下火眼金睛看了出来。惭愧惭愧。”

“哪里?”肖王摆手:“也怪我脾气不好,你见义勇为,我倒以为你与那老妪乃是同党,所以一言不合,也不解释,就先出手伤人。

为了赔罪,我便亲自护送齐大人入京,也好趁机与齐大人多切磋一二。”

“果真是不打不相识,”宫锦行听着有点羡慕:“齐大人嫉恶如仇,侠肝义胆,我肖王兄同样也是磊落光明,义薄云天之人。二人正所谓是惺惺相惜,英雄惜英雄。”

齐景云拱手:“摄政王大人过奖。”

宫锦行询问:“不知贵国请齐大人此次前来西凉,所为何事?”

齐景云抿了一口茶,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:“齐某此次前来西凉,是有事相求。”

宫锦行“喔”了一声:“所为何事,齐大人直言无妨。”

“此次漠北暴乱之事,想必摄政王大人已有耳闻。”

宫锦行点头,避重就轻:“听闻贵国睿王殿下遇刺受伤,不知现在恢复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