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我钱还没有攒够。”
宫锦行一噎:“我可以不要钱。”
“白给的谁稀罕?”
宫锦行觉得,自己好像再次给自己挖了一个坑,一个迈不过去的坑。
要不要,自己赞助她一点?
然后,自己求着她把自己麻溜地嫖了?
他打开书桌上的抽屉,拿出一串钥匙,甩给花写意。
花写意有点莫名其妙:“这是什么?”
“王府金库的钥匙,本王的全部身家。白给的你不稀罕,这倒贴银子的,夫人总应当稀罕吧?”
话音刚落,人已经没影了,钥匙也不翼而飞。
屋门大开,清风过境。
宫锦行觉得,自己又失算了,低估了这个女人财迷的程度。
金元宝与男人摆在她的面前,她绝对会不假思索地选择金子。
九成九,跑去金库清点自己的家当去了。
完蛋!
这娘儿们还露着大白腿呢!
宫锦行一跃而起,抄起披风一阵烟似的,也席卷而去。
富贵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