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就不该对这个女人有什么不真实的期望。

宫锦行哼了哼,将西服上衣脱了,随手丢在床榻之上。

不得不说,穿着一身白衬衫的宫锦行,少了一点冷硬,多了些许亲和力,同样迷死个人呀。

花写意抬抬手:“你的蟒袍还没有试呢?”

“你天天搂着本王不松手,这尺寸你都了如指掌了,不用试都合适。”

花写意“嘁”了一声,表示不屑。这话若是被别人听了去,怕是要误会呢。

宫锦行弯腰,从包袱里挑起一堆白紫色轻纱,好奇挑眉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这叫婚纱。是阁中刚打好的样板。”

“婚纱?这个名字也奇怪,有什么说道?”

“这个跟西服乃是一套,乃是成亲之时女子穿戴,类似于凤冠霞帔。”

“那为什么叫婚纱?”

“因为愿意成婚的女子都傻。”

“这是什么歪理?男大当婚女大当嫁。”

花写意撇嘴:“傻子才嫁人,白天当牛,伺候一家老小吃喝拉撒,晚上做马,伺候男人快活,还要冒着生命危险生孩子。”

宫锦行盯着她:“原来这就是你不愿意嫁给本王的理由。本王可以保证,你做了本王的摄政王妃,本王给你当牛做马,如何?”

“又贫嘴。”

花写意不搭理他,自顾从包袱里拿出一件墨绿色的旗袍来,在身上比划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