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转身刚走了两步,谢媚瑾从假山后面转了出来:“站住。”
花想容身形一顿,朝着谢媚瑾福福身子:“三郡主,您怎么在这?”
“不用装了,”谢媚瑾直白道:“你刚才一直在跟着我,是不是?”
花想容低垂着头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就是偶尔路过而已。”
谢媚瑾讥讽一笑:“你若是早就这么聪明,也不至于落得今日这样的下场。”
花想容抿抿嘴儿,并没有反驳。
“说吧,你为什么帮我?”
花想容抬起脸来,看了谢媚瑾一眼,又重新低垂下头:“因为,我不喜欢赵妃卿。”
谢媚瑾上下打量她:“适才姐姐长妹妹短的,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?怎么一转身,就成了仇家?”花想容眸中露出一抹恨意来:“三郡主只怕也不会相信,我肚子里的孩子,就是被赵妃卿害的!”
“什么?!”谢媚瑾一惊:“不是说,你父母去世,你伤心过度,动了胎气吗?”
“不是!”花想容小声啜泣:“是她在祭奠所用的香里添加了麝香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跟我母亲说?”
“父亲他压根就不信,说是我自己的问题,谁也不得胡说八道。我就算是嚷得天下人尽皆知,只怕也没有人肯相信。”
“我信!”谢媚瑾斩钉截铁:“这就是她赵妃卿能干得出来的事儿!她就是想要让我们侯府断子绝孙。”
花想容一脸的难以置信:“三郡主您真的相信我说的话?”
谢媚瑾哼了哼:“都不明白,我父亲为什么对她这样偏袒,还将王府的掌家权从母亲手里夺过来,交到她的手上,这才让她无法无天,背地里做出多少阴狠的勾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