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在他身后幽幽地道:“是花写意叫我前来找你。”
赵鹏程顿时就顿住了脚步:“找我做什么?咱们两家还有什么瓜葛?”
“说的好轻松,没瓜葛是吧?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就白死了不成?”
赵鹏程无奈地转过身来:“此事与我母亲确确实实没有关系。我们就不该顾念着亲戚情分,跑去多事。”
“你说没关系,有何凭证?”
赵鹏程欲言又止:“你不信便罢了,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那日你画的那人画像我当时没看清楚,便被赵妃卿收走了。你重新给我画一幅,我便信你。”
赵鹏程犹豫了一下:“隔了许多日,我都忘记那人的样貌了。”
“我记得,不如,我来说,你来画!”
赵鹏程一惊:“你知道是谁?”
花想容点头:“方额,粗眉,招风耳,单眼皮,薄嘴唇,最重要的是,右腮之上有一个痦子。我说的对不对?”
赵鹏程面上有些慌乱:“这可都是你猜出来的,与我没有关系,改日侯爷若是问起,可别推在我的身上。”
“侯爷知道是谁?”
赵鹏程一咬牙:“实话跟你说了吧,这事儿侯爷亲自过问过,说此事他心知肚明,不再追究了,也希望我与母亲守口如瓶,不要乱说。”
花想容心中一沉,冷冷地问:“那日你为何没有画下贾六的画像,让姨母辨认?”
赵鹏程略一犹豫:“那日,赵妃卿让我一共画了六副画像。”
花想容顿时便领会过来。
赵妃卿将其中贾六的那一副画像藏了起来,只给赵夫人看了另外五副,难怪赵夫人没能指认出来。
那么此事,与赵妃卿绝对逃不了干系了。舍车保帅,玩得挺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