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好大的口气,一看就是草菅人命之徒。”
王三有点心有余悸地道:“那人可不敢招惹,有一次,我无意间没敲门闯进了他的房间,他正衣衫不整,我还什么都没看清呢,他一挥袖子就将我整个人甩了出去。
而且凶神恶煞的,若非我们掌柜拦着,只怕就命丧当场了。从那以后,我就没敢正眼看他。”
此人如此嚣张,若非的确有权有势,视人命为蝼蚁,要不就是见不得光,害怕事情败露,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杀人灭口。
当然,花写意的猜测更偏向于后者。
如此煞费苦心地建造一个密道,就为了两人私会方便?
犯不着。
“那你们掌柜在都城可有亲朋好友,有可以投奔的去处没有?”
王三摇头:“孤身一身,并无亲朋。”
“除了这个神秘男子,还有其他人来找你家掌柜吗?”
王三略一思忖:“我家掌柜在前面迎来送往,识得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少,但大多都是泛泛之交。平素或许会有宴请,一起吃酒,但若是说容她藏身,只怕还没有这样深厚的交情。除……
“谁?”
“就我刚才说起的,那个神秘男人的另一个姘头。”
“什么样貌?”
王三还是摇头:“寻常妇人,布衣荆钗,每次来都低垂着头,直接进掌柜的房间。不过瞧着那身段,也应当是个美人儿。”
花写意与宫锦行继续问,也没有太多有用的线索。
一番折腾,天色已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