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问题是,内奸只能是眼线,负责消息打探传递,一般来讲,不会知道主子太多的机密。
此人能从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中立即觉察到危险,并且通知给花汝,此人,可不简单,必然是条大鱼。
否则,杀人灭口这样大的事情,她也不敢擅自做主。”
“那杀害花汝的凶手呢?可有线索?”
“我只站在走廊瞧了一眼,并未入内,留了轻舟在里面查看现场。”
“那我去瞧瞧。”
花写意立即就要起身,被宫锦行一把抓住了:“稍等一会儿,现在太血腥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?我以前可选修过法医学。”花写意随口道。
“什么法医学?”
“喔,没什么,就是说我自己钻研过仵作这个行当。”
宫锦行瞪着她:“里面可不仅仅是尸体,太恶心了。”
“你不让我进去,那让我来做什么?”
宫锦行抿抿唇,似乎是在强忍不适:“让你来驱虫。”
“驱虫?”花写意哑然失笑:“我是个大夫。”
两人说话的功夫,轻舟从客栈里走了出来,径直向着宫锦行的马车走了过来。
宫锦行松开紧握着花写意的手:“怎么样了?”
“客栈小二全都一问三不知,说花汝进了客栈之后说要找人。
因为正是午饭时间,店里小二与掌柜都比较忙,所以也没有顾上招呼,她是自己上的二楼。
可是谁也没想到,她竟然进了那个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