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她如此可怜的份上,一时间也不好与她计较什么。
“我问心无愧,你愿意查便查,这是你的自由。”花写意冷声道:“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,注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你不用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,你恨我和母亲夺走了父亲,巴不得我过得不好!”
花写意轻哼一声,不想再多说一个字。
转身对王妈与丁婶道:“回头我会让府上何管事派人前来,协同料理后事。”
王妈与丁婶巴不得如此,忙不迭地点头。
花想容却是不干了:“即便我父母不在了,这将军府里还轮不着你作威作福,指手画脚的。这里是我的家,后事自然有我操持,你做什么主?”
花写意上下打量她一眼:“你确定要自己操办?”
“你不就是想趁机霸占将军府吗?想得美!”
花写意轻嗤一声,二话不说,转身走人。
一个破败的将军府,她花写意还看不在眼里。
若非是这父女的名分,当我稀罕多管这闲事。
丁婶知道自家这位二小姐的本事,为难地追上花写意:“王妃娘娘,……
“入殓与安葬,记得差人通知我一声。礼不可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