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身体触手温热,鲜血仍在从他脖颈处“汩汩”流出,应当是刚死不久。

他将花写意拥进怀里,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,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安慰。

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花写意紧咬着下唇:“是谁,是谁这么残忍?是谁杀了我父亲?”

宫锦行没有说话,仍旧只是抱着她。

花写意骤然痛哭起来:“是他吗?是他杀了我父亲吗?为什么啊?我父亲跟他无冤无仇,他为什么要下此毒手?”

宫锦行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后背,吩咐身后追风:“追!他一定还没有走远!”

追风轻舟二人立即领命而去,率人四处搜查云归言的下落。

花写意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,心里难受极了。

一个是自己的亲生父亲,一个是授道解惑的师父,为什么会这样?

她难以置信,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,王府的侍卫亲眼见到云归言夜半三更潜入将军府。

不是他,还能是谁呢?

宫锦行叫过丁婶,询问适才可听到什么动静,有没有见到什么人来过?

丁婶一问三不知:“用过晚膳之后,老奴就伺候老爷夫人歇下了。然后自己回屋洗漱之后,也立即睡下。不过迷迷瞪瞪的,并未熟睡,什么动静都没有听到。”

花写意心里还残存着一丝侥幸的,或许凶手另有其人呢。

可假如凶手乃是陌生之人,二人必定会反抗或者呼救,多少也会有一点动静。

而花将军与连氏并排跪在地上,说明凶手必然是相熟之人,若非权贵,便是什么厉害人物,也或者,是因为害怕。

那么,师父杀害他们二人的动机究竟是什么?假如是为了代嫁之事,为自己报仇,早就应当下手了,而不是今日。

宫锦行默了默:“多思无益,有什么事情找到云归言,自然就能水落石出。至于此案,还是暂时移交京兆尹侦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