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,只是为了栽赃给我,也可能,是为了挑拨王府与侯府的关系。”
宫锦行略一思忖,觉得花写意的猜测不无可能。
“此毒多亏你有方可解。夫人医术果真令人刮目相看。”
花写意笑眯眯地道:“我非但识得此毒,我还知道,出自于谁手。”
“谁?”
“毒娘子。”
宫锦行有些吃惊:“毒娘子?就是那个假扮宋管事,毒杀了林掌柜的毒娘子?”
花写意摇头:“是毒娘子不假,但并不是那个冒牌货,而是另有其人。而且就在我的身边。”
“你如何知道?”
“刚刚猜到的,还没有真凭实据。”
宫锦行蹙眉思忖片刻,满是狐疑:“你猜到是谁了?”
“花汝。”
“花汝?”宫锦行有点出乎意料。
“以前我没有怀疑过她,就因为,当初我在最为落魄的时候,她能不离不弃地跟着我,跑去揽月庵吃苦。我觉得这是难能可贵的。
如今想来,其实最开始,她的目标就不是我,而是你。只是有人借着你与我大婚,趁机安插进来的棋子。
所以无论我如何落魄,她别无选择,只要我还有回王府的机会,她只能坚定不移地跟着我。”
“有道理,继续说。”宫锦行挑眉。